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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牛”施一公,爱妻护航事业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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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0)|2015-03-19|发布:李久之 |收藏

  施一公被称为清华大学的“大牛”,是世界著名的结构生物学家;迄今发表学术论文百余篇,其中多篇发表于国际顶尖学术刊物《自然》、《科学》和《细胞》;曾获国际蛋白学会颁发的“鄂文西格青年科学家奖”,是该奖项第一位获此殊荣的华裔科学家;他还曾经担任华人生物学家协会主席。

  施一公的妻子赵仁滨也是一名生物学家,夫妻俩在事业上比翼齐飞,成为业界令人羡慕的一对伉俪。不过,就是这样的一对夫妻,也有着普通人的烦恼与忧虑。特别是施一公,作为学术“大牛”级人物,更有着不为人知的喜怒哀乐。幸运的是,赵仁滨不论何时何地,总会以无尽的爱为丈夫护航,丈夫的事业因此从不停顿,永远地张扬起前进的风帆……
  一心回国,妻子暗中助力
  2006年5月,施一公回国参加四年一次的中国生物物理学年会。清华大学的党委书记亲自找到他,恳切地对他说:“现在国内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清华更需要你,你可否全职回到国内,担纲起医学和生物学的旗帜性人物?”一番话,让施一公不由得心潮澎湃……
  1967年,施一公出生于河南驻马店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受家庭熏陶,从小聪颖过人的施一公对数学和物理有着浓厚的兴趣。1985年高中毕业时,学习成绩优异的施一公同时收到了清华、北大、南开三所重点大学的保送邀请。精彩的人生之路在他面前展开,等待他的选择。在那个年代,流行“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生命科学是什么,施一公一无所知。听到清华老师讲起生命科学,讲起“21世纪是生命科学的世纪”,他被深深吸引。于是,痴迷数学的他走进了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命运让他最终踏入生命科学的殿堂。
  1989年,施一公以年级第一名的成绩提前一年毕业,在出色完成生物系课程的同时,他还以优良成绩修完了数学系双学士学位要求的所有课程。翌年,施一公赴美深造,在全美一流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攻读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在国内一直保持第一的施一公,刚到美国后发现英语不行,于是给自己规定每天背25个新单词。很快,他过了语言关,在学科上的能力也得以充分展示。
  有一次,系主任兼实验室导师自认为发现了一个生物物理学中的重大理论突破,激动地向学生们演示,施一公当场灵敏地指出导师在某个演算中的漏误。从此,导师对他刮目相看。毕业时,这位导师还破例公开宣布施一公是他最出色的学生。
  接下来的几年间,施一公很快获得了博士学位,并来到纽约史隆凯特林癌症研究中心结构生物学实验室从事博士后研究。后来,他又被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聘为助理教授。
  1998年2月,施一公正式就任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教授。一进学校,普林斯顿大学就给他提供了面积达200平方米的实验室和近50万美元的启动基金。在当时,这样的待遇是很多人都无法企及的。良好的科研条件和机制为施一公提供了施展才华的空间。施一公决定为造福人类选择癌症为主攻方向。他研究的课题是:细胞凋亡和癌症发生的分子机理。其所在分子生物学系癌症结构生物学研究组,以研究细胞凋亡和癌症发生的分子机理为主攻方向,是从根源上了解它们,提示其分子机制,而这些,正是施一公最感兴趣的。
  2003年年初,施一公成为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7月,由于对破解这一生命科学之谜的突出贡献,施一公获得全球生物蛋白研究学会颁发的“鄂文西格青年研究家奖”,成为这项奖项成立以来首位获奖的华裔生命科学研究学者。
  可是,虽然在国外取得了很大的成就,施一公一直觉得自己的根在中国,始终心系国内学术的发展。一天下午,施一公对妻子赵仁滨说:“我的本意是回到国内,不过,这样意味着要放弃很多东西,这件事情不应该由我一个人作决定,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施一公的话,让赵仁滨沉默了许久。赵仁滨也是清华大学生物系的本科生、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博士,当时在美国强生公司工作。她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轻声地提醒道:“一公,你可要想清楚啊,这些年来,我们的事业在国外,家庭在国外,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国外,你能放得下吗?”
  听出了妻子言语中的不舍,施一公的心里也十分纠结:他在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中,实验室的面积是最大的,整整一层楼的房间根本用不完;他的科研基金是系里最高的,除学校给予他稳定的资金支持外,他还申请了11次美国国家基金,10次中标,此外还有一个基金会资助他的科研。5年的经费保守估计,也在1000万美元以上。生活上就更不必说了,在普林斯顿,学校资助他购买了500平米的独栋别墅,他拥有1英亩的花园。一对龙凤胎儿女享受着美国快乐的幼儿园教育……
  施一公只好很小心地问道:“那么,我是接受,还是放弃呢?”妻子反问施一公:“你说呢?你以前一直对我说,要的东西要么是黑,要么是白,现在既然你不想放弃,那就肯定是要接受喽!而且你的名字也说明一切,‘一公’就是一心为公嘛!”听出了妻子的言外之意,施一公的内心感动良久……
  儿女纠结,由爱妻一一解开
  2007年年初,施一公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回国计划。普林斯顿大学得知此事,对施一公极尽挽留。在无法做通施一公的工作后,劝说人员的矛头指向了赵仁滨,措辞也委婉了许多:“从个人发展的角度考虑,你是不是应该让你的丈夫再奋斗几年,争取拿到美国科学院院士再回国呢?”赵仁滨回应道:“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极其有限的,真正的黄金年龄很短,在我丈夫看来,他是想趁着精力最旺盛、创造能力最强的时候回国,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他的能量!”
  赵仁滨还告诉对方:自己的丈夫从决定回国那一天起,就从未考虑过任何退路。她说:“其实,爱国是最朴素的感情,有谁会不爱自己的母亲呢?”赵仁滨的话打动了劝说人员,他们不再言语了。
  不过,回国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施一公在普林斯顿大学尚有20名科研人员的大型实验室,他需要一段时间的处理与过渡期。那段时间,施一公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得满满的。父亲匆忙的背影,让他的龙凤胎儿女感到很好奇,得知他准备回中国时,两个小家伙因为对中国不了解,都表示不想跟他一起回国。   对于自己的这对儿女,施一公一直非常疼爱。1992年施一公与赵仁滨结婚后,赵仁滨很快有了身孕,并在中国农历的大年初六生下了龙凤胎。由于头一天还是大雪纷飞,第二天就阳光明媚了,所以两个孩子的小名一个叫“雪儿”,一个叫“阳阳”,喻意中国的成语“阳春白雪”。施一公给女儿取名施慕华,儿子叫施清华,里面的含意不言而喻。如今,两个小家伙开始“犯别扭”,这让原本忙碌不堪的施一公很是头痛。
  让施一公欣慰的是,赵仁滨很快就有了应对的方法,只要她一有时间,就会带两个孩子去当地的中国城公园。在那里看到兵马俑时,孩子们好奇地刨根问底。看到孩子们对中国文化有兴趣,赵仁滨当然是小心呵护,耐心地为他俩讲解。最后,她还不忘留下一个悬念:欲知详细的谜底,你们最好去看一看中国的有关书籍。很快,两个孩子就从图书馆里借来了《中国百科全书》,一人抱着一本,看得津津有味。
  有一段时间,赵仁滨特地为他俩买来原版的《大闹天宫》、《葫芦兄弟》等国产动画片,两个孩子再次看得入谜,他俩又借来了原版的书籍来看,很快就知道了全部故事。赵仁滨就是利用种种机会,巧妙地培育起孩子们对中国的兴趣。这样过了半年后,一次,施一公问起阳阳和雪儿:“如果回到中国,你俩有兴趣吗?”两个孩子使劲地点着头。看到这一幕,夫妻俩都开心地笑了。
  2007年3月,施一公率先回国,在清华的实验室开始了第一个实验。在普林斯顿,施一公直接可以在超净台面上做实验,而回到清华,他必须建立专门的细胞间。他在清华的实验室从不允许开窗,否则做实验会污染,但这些毫不影响他回到祖国的兴奋与投入。
  施一公在国内忙碌之际,由于儿子生病的原因,赵仁滨在美国滞留了一段时间。夫妻俩常常通过MSN进行交流。每次看到妻子时,施一公总是不由自主地说:“以前我在普林斯顿大学也讲课,讲课时的我也很尽责,但是,那时我只是一个从业者,只是履行一份工作责任。现在讲课时,下面全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我感觉他们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恨不得将平生所学和盘托出,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到丈夫兴奋的情绪,赵仁滨意识到,回国这一步棋走对了。
  比翼齐飞,感谢妻子的无私帮助
  2009年夏天,赵仁滨回到了国内,足足比施一公晚了1年半。夫妻见面后,赵仁滨问他:“你比我提前回来这么长时间,对自己有没有一个评价?”在妻子面前,施一公完全放下了学术“大牛”的架子,挠了挠头说:“工作方面可以打80分,对家庭的照顾上,应该说是不及格的。”
  看到丈夫离开自已的这段日子,又显得清瘦了一些,赵仁滨开始了“增强营养计划”。施一公很喜欢吃鱼,每逢周末,赵仁滨便变着花样地做鱼给他吃;在美国时,施一公特别喜欢喝一种香草口味的奶昔饮料,赵仁滨四处寻找,最终在使馆区的一家免税店里买到它。每逢在家里吃饭,施一公总是感慨地说:“真正吸引我的不是那些美味佳肴,而是吃饭的氛围。一家四口围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这个时候,亲情比什么都可贵!”
  家庭重新团圆后,施一公的干劲更足了。周一到周五,他每天早上不到8点就来到办公室,晚上12点以后才离开。此外,他还把大量精力放在了学科发展、科研和育人上,只要他在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总是会为学生留着一条缝,大家可以随时进去,施一公会放下手中的一切,与大家讨论任何问题。在他的带动之下,学生们的学习劲头十足,每天夜里12点施一公离开时,还有许多同学在做实验……
  有一段时间,由于过度劳累,施一公的血压血糖出现了异常。注意到这种情况后,赵仁滨敦促他锻炼身体,可是施一公却总是不以为意。有一次,他在与学生讨论实验的细节时,突然感到身体直冒虚汗,眼前一黑,差一点儿从椅子上滑下来。学生连忙为他倒了一杯糖水,施一公这才渐渐缓过来。
  这件事被赵仁滨知道后,她制订了一项“锻炼计划”。年轻时的施一公很喜欢长跑,后来由于学术太过忙碌耽搁下来。赵仁滨“因材施教”,让丈夫围绕着这一爱好开展体育锻炼。只要施一公稍有闲暇,赵仁滨便会陪着他来到香山脚下,两人从北门最陡的地方爬上去。开始时,施一公体力不支,爬一趟最少得用两三个小时,整个人更是累得气喘吁吁,不过次数多了以后,直上直下2300多个台阶,他半个小时就爬上去了。站在山顶,施一公搂着赵仁滨的肩膀,十分激动:“我总是在想,回国不一定有多累,有多艰苦,这点累是一种享受。就像大学时练体育,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在照顾好施一公的同时,赵仁滨也不忘照顾好自己,她深知,自己是施一公最有力的“后勤保障”,一旦这个环节出了问题,势必牵扯到施一公的精力与事业。在美国时,赵仁滨的休闲方式很多,那时她常去新泽西州一个华人艺术团跳舞,回到北京后,她也参加了舞蹈班。另外,除了陪施一公爬山,她还领着孩子参加各种各样的体育班与美术班。赵仁滨不甘于当一个看客,她也参与其中,尽情地体会着各种快乐。
  2010年年初,北京天辰实业公司向赵仁滨伸出了“橄榄枝” ,赵仁滨将这一消息告诉施一公。得知这家公司隶属于中国航天集团五院,为赵仁滨专门开辟了一间空间生物实验室,施一公开心地说:“能够参与中国的空间生物研究,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同时也很羡慕你。”
  听了施一公的话,赵仁滨顿时明白了,施一公不想让她成为一个“家庭妇女”,而自己在事业上成功,也许会成为他的又一大动力。
  于是,赵仁滨爽快地接下了这份工作。从实验室内部的重新装修、新实验设备的购买、实验试剂的采购到寻找实验合作单位,赵仁滨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一想到与施一公能够“比翼双飞”,而这种结果正是施一公所希望的,赵仁滨的劳累与疲惫便一扫而空。
  就这样,在妻子的支持下,施一公在清华的研究,无论质量与数量均超过了此前在普林斯顿鼎盛时期的水平。他先后有7篇论文在顶尖期刊发表,不但入选了美国科协的董事级委员,还荣获了赛克勒国际生物物理学奖,以及香港求是科技基金会设立、广受学术界赞誉的2010年度“求是杰出科学家奖”。
  2012年10月,施一公在接受采访时说,他在国外虽然生活富足,但内心始终缺少归属感和认同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最希望的还是回到国内,培养一批人才,做出一些贡献。谈到妻子时,施一公由衷地说:“其实,我也有许多普通人的烦恼与忧虑,但在爱妻的护航之下,我的事业之帆会永远高昂,从不停顿……”
  (责编/陶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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