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广告联盟
综合
首页 > 学术社区 > 论文 > 正文

陈寅恪的士大夫情结与学术取向


分享到:
评论(0)|2014-04-28|发布:宁轼 |收藏

  《陈寅恪集》(含《柳如是别传》,三册;《寒柳堂集》;《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唐代 政治 史述论稿》;《元白诗笺证稿》;《诗集附唐篔诗存》;《金明馆丛稿》,二编;《书信集》;《读书札记》,三集;《讲义及杂稿》),陈美延编,北京:三联书店,二○○一至二○○二年。共14册。

一、陈寅恪文集的整理出版

  《陈寅恪集》的编辑整理和出版,经历了一个复杂的过程,在学术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北京三联书店从二○○一至二○○二年陆续出齐的新版《陈寅恪集》(下称新版《陈寅恪集》,页码无特别注明者,概据此版)十三种十四册,是迄今为止收录陈寅恪著述最全的文集。如出版说明所言,全集“收入了现在所能找到的作者全部著述”。但这些并不是陈寅恪著述的全部,据负责工作的陈寅恪的女儿陈流求、陈美延在后记中所说,已经失毁或下落不明的著述至少还包括:1、在抗战中遗失的早年所撰各种书籍的眉批和校注文字,如蒙古源流注、世说新语注、五代史记注、佛教经典之存于梵文者与藏译及中译合校、巴利文普老尼诗偈集中文旧译并补释及精解其诗等等。这些就是蒋天枢所谓长沙大火和滇越铁路失去之书。 [1]这些文字,陈寅恪本人颇为看重,一九四二年九月二十三日致武汉大学文学院院长刘永济的信中,对此有详细记述,称“廿年来所拟著述而未成之稿,悉在安南遗失”。[2]2、在“文革”中被查抄而后尚未归还的部分诗文和讲义、备课数据等,包括晚年编定的《寒柳堂记梦未定稿》的一部分。尽管 目前 还无法编辑一部《陈寅恪全集》,但较着一九八○年代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而委由陈寅恪弟子蒋天枢编定的《陈寅恪文集》,此次出版的文集还是增加了许多篇幅与 内容 。
  原由蒋天枢编定的《陈寅恪文集》只有《寒柳堂集》、《金明馆丛稿初编》、《金明馆丛稿二编》、《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元白诗笺证稿》、《柳如是别传》七种,其中《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是据三联书店一九五七年版重印。蒋天枢撰《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作为《文集》附录出版,此书上海古籍出版社一九九七年出版了增订本。其后,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了由陈流求、陈美延编辑的《陈寅恪诗集附唐篔诗存》(1993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了由包敬第、王永兴、李锦绣等整理的《陈寅恪读书札记——旧唐书新唐书之部》(1989年4月),此书出版前言为蒋天枢在一九八七年所写。
  《书信集》、《读书札记二集》、《读书札记三集》、《讲义及杂稿》四种均为此次新辑。《读书札记一集》是在《陈寅恪读书札记——旧唐书.新唐书之部》的基础上,由陈美延对照手迹增补校订而成的。《诗集附唐篔诗存》除了勘误校订和编排调整之外,还增补了后来发现的十三首陈寅恪诗作。一九八七年陈美延从中山大学落实政策办公室收回《寒柳堂记梦未定稿》稿本一种。此一稿本虽被认为是陈寅恪在造反派压迫之下匆促删节的本子,但仍比蒋天枢所整理者仍然要来得齐全。一九九○年,陈寅恪弟子石泉曾予整理,并加写按语,刋载于《纪念陈寅恪先生百年诞辰学术论文集》(南昌:江西 教育 出版社,1994年),此次则增补进了《寒柳堂集》中。原附于《寒柳堂集》中的《寅恪先生诗存》,则因收入《诗集》而删除。
  据责任编辑孙晓林的介绍,文集的编辑出版工作主要是由三联书店和陈寅恪的女儿陈流求、陈美延共同承担的。许多专家学者帮助查找数据,校勘审读,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参与了这项工作。新版《陈寅恪集》是在八十年代《陈寅恪文集》的基础上修订增补而成的。总的编辑方针是,力求准确、完整地表现作者的治学风格和学术品质,充分尊重并依从当年主持出版者蒋天枢先生的编辑工作和思路。其修订增补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第一,辑佚。新版诗集比第一版增加了十数首。《书信集》完全是靠征集而来的,汇集了海内外公私收藏。第二,订误。以《柳如是别传》为例,新版订正了旧版一百多处讹误,已刊各书都有程度不同的订正。第三,增补。本着“把目前能找到的都放进去”的原则,除了诗作和书信外,读书时的批语、备课笔记、讲话、评语、未完成的文稿等等,也都收了进来。第四,附图。全集共选配了一百五十余幅图片,分散安排在相应各书书首。这些图片内容很丰富,有作者生平照片,其父祖、亲眷的照片,文稿、尺牍手迹,诗作、眉批影件,旧版本封扉,写作所用 参考 文献 等等。[3]
  从文化背景上看,新版《陈寅恪集》的问世,很难与前些年三联书店出版的陆键东著《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的热销脱离关系。该书一九九五年出版后,整个九○年代后半期多次重印,在北京的几家学术书店的销量长期榜上有名。《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的责任编辑潘振平,此次也是《陈寅恪集》的责编之一。而前者是一部以揭示陈寅恪生存状态、探索其内心世界为主题的传记类作品,基本上将陈寅恪定位为思想家。作者有意令陈寅恪的“独立”、“自由”作为一种文化性格而凸现。新版《陈寅恪集》的面世,正是受到了九○年代以来所谓“国学热”和“陈寅恪热”的 影响 ,很大程度上也因《陈寅恪最后二十年》大发行量促成。总之是当前学风影响下的产物,实际上没有在学术 研究 本身引起对陈寅恪所涉及学术领域和学术 问题 的重新重视。至于近来有些与陈寅恪的研究相关的热门话题,如葛承雍挑起的关于崔莺莺种族问题的讨论等,[4]虽说也是对陈寅恪先生的推测而作的继续研究,但与新版《陈寅恪集》似无关系。


用手机扫描以上二维码直接访问此文。

系统分类:历史学 >> 史学理论

评论
请登录再发布评论,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本网站保持中立